blogcn又改版了。倒真是越来越简洁了,东西也都还在。
还是欣慰的。这里倒真是安宁了下来。所有的好友已经迁走,百度也链接不到这里了,除了极个别的可能将这个地址放入收藏夹的人,这里可说是彻底于世隔绝了。就如同,小时候那么多的白天或者黑夜,我躲在老屋的房子里面,躲在后山的树林里,躲在油菜花的田垄里,愤怒,流泪,怨恨,睡着。老屋,树林和油菜田,它们是那么安全。
而现在,我也需要这么一处安全的所在。我有那么多不可言说的秘密需要倾吐,不能对人言的丑恶需要面对。
无论如何,我在这里的前程算是终结了。尽管我曾经不时仍会对此报以幻想。但这已经是一个不得不面对的问题。然而,我真的对这里的前程感兴趣吗。恐怕不是。这只是他们赋予我的,他们告诉我,四年了,你27了,该赚点钱了,该提提职了。听着听着,我真的觉得这就是我的抱负了。
一年前,我还对提升那么一级嗤之以鼻。而在前不久,我心里却在为这个耿耿于怀。这是多么愚弄的事实。我有多久没有面对真实的自己了?
那天和yj聊天。她问我,你所追求的、你想要的是什么,我说不知道,所以我的追求就是追求和寻找自己所应该去追求的东西。
然而实际上我已经在歧途上越走越远了。如果理想是追求他们想要的东西,那许多人的理想在他们25岁开始就已经实现了。因为他们从25岁开始就都在追求钱。理想和现实,哪一个更容易逃避?
坦白地讲,我正在或者说已经变成一个对生活缺乏热情的人。
难道真的要谈恋爱才能燃起我对生活的激情吗。
前几日,大学同班的L在群里面问,武汉天气如何,需要穿什么衣服。他本不在武汉,自毕业后,怕是也没回过武汉。突然有此一问,我估摸着他八成是要到武汉了。也不急着跟他证实,只先答了他天气。倒是有别人问他关系武汉的天气作什么。他说想念武汉的兄弟。我暗下笑笑。
L的事先按去不表。先和W喝了回酒,和W喝酒扯淡,最是自然的状态。一来,大家都窘迫,彼此心里也清楚,也就少了许多装B的必要。二来,和他聊女人很是好玩。完全没有所谓“正派”的压力。在女人这件事情上,HC启蒙了W,他们两一起启蒙了我。
话说,和w喝完就晃晃荡荡回住的地方。想起来好久没和小S和ZG联系。于是打电话,没打通。到第二天,接到他们回的电话。说是L来了,和他们一起在去民院的路上。问我去不去。我想了想答说我就不去了,明天再找你们。每次来同学,都去民院,他们是怀旧,我是怀恶心。
严格来讲,我和L的关系算是不错,但也没到那么好。还在学校的时候,他自有称兄道弟喝酒吃肉的一帮哥们,我也有我吟诗作对赋风流的圈子。他算是有点野心和抱负的,我则顶着有才的名号成天混日子。我和他走得并不算太近。那时的我,尽管生涩冷硬,但依然是目高于顶。虽然我也羡慕他们那帮人牛逼哄哄的气势。不过远远的我看着他,心底里多少还是瞧不起他的材质的。现在想来,他看我,多少也是瞧不起的。大概是觉得我是酸腐不中用。
L的感情,一直是大家的焦点。先是暗恋同班一女生一年多,后来毕业前一年突然和班上另外一个女生在一起,再后来是毕业时候甩掉了那个女生。再后来毕业一年多后成为系里最早拿结婚证的几个人之一。这其中的曲折经历颇值得玩味。
L的稿子,毕业最初的那年里,他传给我看过一篇。题材是吸引人眼球的揭黑,采访扎实,内容也很充实。再没过多久,听说他跳槽。再过一年,当上了某报的主任。官至副县级。本来,若是大学时候的我,对这些怕是鄙夷不想考虑的。不过自毕业后,我自己这边的工作一直不顺。磕磕绊绊,一点仅存的傲气都没了。前前后后也不知道是谁主动,我和L交流过几回。讨论过些工作上的事情。我对这么个副县级的同学的态度,比之从前暧昧了不少。
这些都是背景。第二天,照例是先和他们联系。约了下班后我先去找他们,然后一起去我那喝酒。
及至见面聊天。才发觉,我们几乎完全不对路。在五里墩路口的类似农家乐的地方吃羊肉。L不待我们说话,自己去点的酒。饭桌上听到他聊政治,聊领佳节又重阳导人,我就头大。再就是说吃的玩的,基本就是主任见闻录:警车开道,封闭景区让他们参观等等。席间还提到,之前他不受系辅导员待见,前不久院书记和辅导员以前去了他那,被他耍了一回的事情。酒酣耳热后来结账,L掏了掏钱包,还是任我买了单。说,晚上的消费他买单。一锅羊肉加酒水配菜总共360。我心里颤了颤。最近这物价涨的,我之前请客吃饭可都没超过过200。
晚上说要去K歌。在汉阳铜锣湾。这回轮到L和ZG争付钱,我喝多了也没看清最后到底给的。去铜锣湾之前,L就在说要要我们整两个女的来陪唱。我和小S都表示力有未逮。在包间里,L熟练地问服务员有陪侍吗。服务员说没有。L鄙夷地说,这地方连陪侍都没有,还搞个鸟。服务员小心地说,你们可以自己带。这句话激发了L的兴趣,也让我的好奇心陡然而起,想要见识见识这陪喝酒唱歌的“陪侍”。心想,晚上不是你买单吗,我们就出去找两个“陪侍”呗。于是跟L建议,下去打车找去。于是下楼,找了的士,由的士载着带我们找“陪侍”去了。
此间过程按去不表。我喝了不少酒,一半是好奇,一半是有点刻意在L面前装逼。当然这心理活动,都是我事后的分析,当时是觉察不了这点的。总之是,的士带我们逛了快一个小时。最后又把我们送回到铜锣湾。
之后的事情没什么好说的。今早L就离开武汉了。倒是我,对L的造访心情复杂。恰逢晚上橘子告诉我,她也在武汉。顿时觉得有些感觉,还是反思反思为好,于是写在了博上。要是之前,这些不能说的话我发在博上多少要权衡权衡的。现在,博客除了极少数的几个人外没什么人看,我倒觉得安然了。
以上这些话,橘子还是见了我之后再看到为妙。
1.最近一周.在我已经离开化妆品报没有上班的一段时间里,父母亲和姐姐一个又一个的电话催我买房,看房.直接表明我的态度,我怕父母生气.只好答应去看看.
2.我还在化妆品报.不过换了个部门.工资可能会低点,不过会更稳定.工作内容,也可能是我更喜欢的.
3.我碰见了一个让我心动的姑娘.
4.我出掉了x200,入了个40D.总体来讲,入不敷出.而且入手的那个和其价值不符,我吃了亏.不过这未必不是坏事.解毒,退烧,泼冷水,外加充分利用.重要的不是器材,它够用了.这点感谢雨石
5.从前,当因公需要去交际的时候,我把热情放在宅上面了.以后,当因公需要宅的时候,我最好把热情放在交际上面.
6.最近睡眠不好.什么姿势睡,都感觉不舒服.
7.突然对迷笛心生兴趣.想去镇江看看.我26了.
8.我开始考虑赚钱的问题.当然,我早就在考虑赚钱的问题,只是没现在这么迫切.看,我用的是赚钱这个词,不是事业.
9.求圆满,这条是凑的
10.以上事件,排名不分先后.这条也是凑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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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虑再三,还是决定继续在这里写点东西。
那时中博服务器出问题,搬家搬去博客大巴,没多久便遭遇了网络整顿,那么多的日志都莫名其妙被锁定了。橘子给的人工解锁链接 点进去看半天不明所以。本来人便是越过越懒,日志也更新得少,哪堪这种麻烦。于是便几乎彻底放弃了博客的更新。整顿过后,回头再看中博,居然也还活的好好的,日志也一个字没少。于是,好感依旧。
这次更新,说个坦荡的问题。当然,这个问题也跟我不能像以前那样勤快地更新博客有莫大的联系。实际上,自从我第一次从化妆品报辞职,我便丧失了坦荡的态度和品格。在辞职后写的日志里面的欲言又止,语焉不明。都让我离坦荡变远。开放的qq空间 也被一表弟“找到了工作吗”的问话彻底封死。也是从此时起,我与朋友在网络圈子的交往迅速变少。
客观原因不是没有。大家久居各地,不在一起生活,你扯的鸡毛蒜皮,我又没经历过,如何能感同身受?不过我倒是认为,主观的问题可能更大点。就我来说,我有什么可和别人说的?工作,毕业前八个月的工作是彻头彻尾的失败。辞职之后6个月,尽管目标一再降低,仍找不到合适位置。生活?更是一团糟。与家庭的关系始终没有处理好,既疏于与父母的交流,又达不到他们的预期。与朋友,竟越发疏远。很多交往不深不浅的朋友,倒并不是不值得一交,不过自己都懒于应酬。后来连联系都几乎断掉了。
那天和表妹在一起,我接了个电话,大概是对方问我,晚上有没有时间帮他干点什么。我随口就撒了个谎,说晚上有事,明天再帮他看看。我这边对这样的谎话是习以为常了,表妹听了却放在心上了。问我,你怎么这么多谎话,平常我叫你去我家,你说没时间 大多时候也是说谎的吗。我无言以对。
想了想,真也是。我是什么时候开始有这么多的谎话了呢。这可真是个漫长的蜕变过程。从最开始,纯真的理想主义青年,梦想做出大事业,活得也要潇洒漂亮。雄心壮志轰轰烈烈跑去拉萨,结果十天不到回来了。这事到现在我也没法跟别人解释清楚,我那么大的决心,是怎么在十天之内瓦解的?坦荡的青年,走向了不坦荡的第一步:沉默。再后来,在***报干。各种原因(主要还是个人原因),活儿没做好,钱没挣到。也得不到领佳节又重阳导的赏识。嗯,我找了不少堂皇的理由。比如,不爱这个行业,新闻没有新闻性,然后,每天忍受4个小时的公交时间让我形神俱疲。于是辞职不干了。可辞职这事,我从头到尾都没跟家里人说过。若是来电话问到了,我便支吾说,还在那呢,挺好的。08年的夏天真过得漫长无比。而我,迈向了不坦荡的第二部,撒谎。
此后,撒谎似乎都变得顺理成章起来。与撒谎相伴而生的,是难言之隐。比如,我在火车上有艳遇了,或者,我出差时候犯懒没有完成预定的工作计划,再或者,我在某地自己犯2被人骗了。这些似乎都不大方便跟别人讲。虽然,这些本身在我生活中占据了重要的地位,起到了重大的影响。若是在自己房间里面或者课桌里面的日记本,我倒可以一五一十记录下来,不过在博客上,终究还是保密的好。
如此一算,能说的其实不算多,当然,自己也缺乏发现话题的眼睛和心。如是如是,博客竟也停了这么久。呵,可悲。
1:Kothbiro
肯尼亚歌手Ayub Ogada,<En Mana Kuoyo>专辑中的一首歌.初次听到,是在<不朽的园丁>中.那种不知名字的拨弹乐器声音美妙.
2.Tri Martolod
Alan Stivell出生于法莫道不消魂国Bretagne地区,是世界级的凯尔特竖琴大师.三十年来勤力推广凯尔特民族音乐和新音乐的融合(Fusion),功勋卓著.Bretagne是法语中不列颠的意思,是法莫道不消魂国凯尔特人聚集区.凯尔特人是英伦三岛的原住民,5世纪西日耳曼人(盎格鲁-撒克逊人)入侵.一千多年来凯尔特人饱受压迫,很多人流莫道不消魂亡欧陆,聚集在法莫道不消魂国Bretagne 地区.直今仍以语言文化上的团结和向心著称.Tri Martolod的意思是三个水手,是一首用Bretagne方言演唱的传统民谣.曲风激昂,大意是三个水手和风浪勇敢搏斗的故事.TriMartolod是Alan Stivell的名曲,三十年来被广为翻唱,有N多版本.选的是近年的一个演唱会现场版,Alan已垂垂苍老,至高潮处已不似当年游刃有余,反更添壮烈,琴声秀丽人声昂扬,最后时刻全场欢呼齐声唱:Tri martolod yaouank,tra la la,la la la la ...向这位终生热爱和歌颂自己民族的老歌手致敬.如果只推崇一个凯尔特音乐的挽救者,那么Alan Stivell可能是最符合条件的了.从20世纪60年代末开始,他就做了许多音乐研究工作,使凯尔特琴(尤其是布列塔尼的)重现光辉,在这个过程中,几乎是他独自一人引起了全世界对布列塔尼凯尔特音乐的注意.从1971年开始至今,他一直从事多种风格且美妙绝伦的音乐专集的制作工作,风格包含了从旧时期的布列塔尼音乐和爱尔兰本土音乐一直到现代民族摇滚乐. (转)
版本很多,我最早听到的时候是在乌鸦,现场版.也是最带劲的一个版本
另附:
Youku现场版视频
3.Trouble Is a Friend
来自澳洲的Lenka,六岁时伴随吹奏小号的父亲而开口歌唱,慢慢培养出对音乐的高度兴趣.移居雪梨之后,Lenka开始学习舞蹈等表演课程,进入艺术学院加强其发声训练.2004年加入Electronic-Rock团体Decoder Ring,替短片「犹太男孩/Jewboy」编写配乐而风靡许多电影节会场,更跃登澳洲大小音乐祭典舞台.Lenka飞到美国洛杉机寻找更多音乐灵感,同时不断于工作室里制作自己的歌曲,2007年获得Epic Records赏识,顺利签入旗下筹备个人专辑.(转)
出自08年9月最新专辑<Lenka>.欢快的节奏,清新的声音.号称澳洲民谣小天后的Lenka,给我们带来了全新的感觉.正如歌词所表达,无论我们遇到多少不开心的麻烦事情,一切最终都会过去的!不妨把麻烦当作是我们的朋友,也许我们就不会那么不知所措了.
您看,现世生活总是如此折磨人的心性.
周六一回武汉,便被欺凌的雨照头浇了一通.此后两天雨更是连绵不断.人的脾气也坏起来.看什么都不顺眼.只想跟人找茬.碰了软钉子后更是觉得屈闷难当.
近来一直萦绕心头的事.慢慢淡了.可怜了之前那么多的希望和憧憬,雄心勃勃的计划和准备实施的行动.异地固然是消磨这些的原因.但更重要的是,我缺乏必要的鼓励,失去了前进的方向和动力.
呃.请您告诉我,保持怎样的态度,才不会使事情变得更加糟糕.或者说,根本和我无关,无论我采取什么样的措施,事情都会变得更加糟糕.
您看,您看,我总会去考虑结果.结果是我绕不开的一道坎.我知道您可能会用那种高高在上不容置疑传道士式的话对我说,既然对你如此重要,不论结果如何,你都应该用你的最大努力去争取.
这是多么公式化的同时可能也是最好的答案啊.我知道您不会给我这样的答案的.我想您也知道.我从来不是一往无前无所畏惧的.即便是在我曾经下了那么大的决心,如同那个选择生活在树上的男爵柯希莫一样作出我的选择的时候,我最终也是败退了..呃,我是从那时候开始变得开始关心结果的吧?
呃,想必您比我更清楚这些.您比我站得更高.因此看得也更清.伏尔泰或许真的会欣赏柯希莫对自己为什么要生活在树上的解释.我也欣赏.谁要看清尘世,就要和它保持必要的距离.我相信这是真理.,
那么,既然您能看清我,以及我纠结和迷失其中的,请告诉我.事实究竟是怎样?
这是一个略显奇怪的三月。阴雨和阳光拉扯着温度,让季节在春夏间游移不定。前几日连续的晴天还让人热得憋屈,今早一场凄切的小雨却又仿佛将这个城市拉回到了初春。行走在去单位的马路上,我突然在钢筋水泥的森林里感受到了一丝春雨田园才有的闲适散淡的惬意。
这真讽刺。
这里喧哗,拥挤而且逼仄;而我,则刚刚从延续了一整夜的失眠和噩梦中醒来。梦里的逃离和恐惧,残忍和血腥还犹在眼前。我,是怎么感到惬意的?
嗯,我只能理解为,这个世界对我做了手脚,在我的身上注满了无厘头的荒诞,让我成为他们不择不扣的玩偶。他们让我在这样污秽闭塞的空间里惬意,他们让我苦中作乐好为他们服务,他们害怕我知晓他们的意图,因此割裂我大段大段的感受和体悟,然后把这些他们无法毁掉的碎片均匀填充在我的漫长时间的各个角落里。他们施予我渺茫的希望,又害怕我真的实现。他们恶作剧地看着我这个玩物,总在我的信念坚定到要影响他们的乐趣和存在的时候敲碎它,这帮混蛋!
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呢。人注定只能是被异化的社会动物。人们内心真正追逐的,也只有在那些恶心的提线人打盹的时候才可能悄悄地实现。我只能企盼,他们遗漏掉我最重要的那一个。